阿尔贝·加缪
含着微笑的悲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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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1913年生于阿尔及利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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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局外人》塑造了一个面对荒谬的人的形象,《西西弗神话》系统论述了荒谬和荒谬的人,而后来的《反抗者》则论述了荒谬的行动,于是形成了加缪从觉醒意识到反抗行动的完整哲学体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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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认为,“伟大的作家必是哲学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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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加缪的哲学思想中,荒谬不是结果,而是作为起点来提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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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我们习以为常的世界,一个我们平常非常熟悉的女人,突然间会变得那么陌生,从此变得比“失去的天堂还要遥远,我们不再能理解它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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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谬取决于人和世界,二者缺一就不成其为荒谬。荒谬是“人与世界之间的唯一联系”。人一旦在平庸无奇、习以为常的生活中提出“为什么”的问题,那就是意识到了荒谬,荒谬就开始了,而人也就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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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理性因素、人的怀念以及与二者同时出现的荒谬就是造成人生悲剧的三位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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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对生活回答“是”,要对未来回答“不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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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决不同意把希望寄托于将来,不希求什么永恒与舒适,不惧怕飞跃产生的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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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没有必要消除荒谬,关键是要活着,是要带着这种破裂去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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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,爱抚,创造,行动,人类的高贵于是在这毫无意义的世界里重新获得其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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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不相信来世,他认为,人若为了寻找生活的意义,为了某种目的或为适应某种偏见而生活,那就会给自己树起生活的栅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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萨特的存在主义自由是要脱离日常混沌,超越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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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谬的人则是在清醒地认识到荒谬之后,最后投入到人类反抗的熊熊火焰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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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所推崇的荒谬的人是“不肯拔一毛以利永恒的人”,就是追求自我穷尽,追求穷尽既定一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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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注确实的东西,毫无未来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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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加缪看来,征服者是不愿为将来牺牲现在的人,他的伟大在于尽其所能地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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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意识到自己荒谬的命运,他的努力不复停歇,他知道他是自己命运的主人,他永远前进。他的行动就是对荒谬的反抗,就是对诸神的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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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弗对荒谬的清醒意识“给他带来了痛苦,同时也造成了他的胜利”。应该认为,西西弗是幸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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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法国朋友曾对我说,加缪的《局外人》和《西西弗神话》是她十八岁时的床头书。
文前辅文
- 我的灵魂啊,不求永生,唯尽所能吧。
荒谬的推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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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个哲学家要自己的哲学受到重视,那他就必须以身作则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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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杀只不过是承认生活着并不“值得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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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着从来就没容易过,但由于种种原因,人们还继续着由存在支配着的行为,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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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是可笑的,认识到人活着的任何深刻理由都是不存在的,就是认识到日常行为是无意义的,遭受痛苦也是无用的。
荒谬的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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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,乘电车,在办公室或工厂工作四小时,午饭,又乘电车,四小时工作,吃饭,睡觉;星期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,总是一个节奏,绝大部分时间里这条道路很容易沿循。一旦某一天,“为什么”的问题被提出来,一切就从这带点惊奇味道的厌倦开始了。“开始”是至关重要的。厌倦产生于一种机械麻木生活的活动之后,但它同时开启了意识的运动。它唤醒意识并且激发起随后的活动。随后的活动是无意识地重新套上枷锁,或者是确定性地觉醒。觉醒之后,随着时间的推移,就会产生结果:自杀或是恢复旧态。厌倦自身中具有某种令人作呕的东西。在此,我应得出这样的结论:厌倦是件好事。因为一切都始于意识,而若不通过意识,则任何东西都毫无价值。这些观点并不包含什么独创之处。它们都是显而易见的:在某一段时间内,这就足以概括认识荒谬的起源。一切都起源于这平淡的“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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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平淡无光生活的日日夜夜,时间带着我们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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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时间中取得他的位置
没有未来的创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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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永远不能摆脱希望,而且它能纠缠那些想摆脱它的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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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事都须有个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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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之所以对异端派那么残酷,那是因为它认为最可怕的敌人莫过于歧路上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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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谬的创造者就有两个任务:一是否定,二是颂扬,这是展现在荒谬创造者面前的道路。
导出于 2022-10-09 10:17:06